
也不過是在半夜聽見充滿度假風的西班牙情歌,頓時想起在LA聖塔芭芭拉海灘與商場的那一晚。
入夜後氣溫下降,頗有寒意,在街上徘徊著的我們,最後終於決定在路中央的一間露天法式餐廳坐下。
已經忘了我點甚麼,也許是不正統的西班牙海鮮飯還是法式鴨胸?你照樣體貼地問我要不要來杯紅酒...
從未忘記,只是不曾想起。
也不過是在半夜聽見充滿度假風的西班牙情歌,頓時想起在LA聖塔芭芭拉海灘與商場的那一晚。
入夜後氣溫下降,頗有寒意,在街上徘徊著的我們,最後終於決定在路中央的一間露天法式餐廳坐下。
已經忘了我點甚麼,也許是不正統的西班牙海鮮飯還是法式鴨胸?你照樣體貼地問我要不要來杯紅酒...
從未忘記,只是不曾想起。
她很喜歡他喚她 "siri小姐" 這個他賦予她的名字,有一種專屬感。
並不是因為她的聲線和iPhone的語音軟體相近,
而是她時不時會把他講的話誤聽成另一個辭彙,而且是風馬牛不相及的那種。
她喜歡看他因為講話被聽錯而抓狂的樣子,她會呵呵的笑。彷彿自己只要輕輕吐出幾個字,就能讓他產生極大的反應能量。這讓她覺得很好玩。
"Siri小姐" 他笑著這樣稱呼他,然後開始講別的話。
「妳到底要不要取悅我?!」男人大吼著,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怎能有人如此粗暴的卑微請求?她已經沒有力氣應對這一切,同時也預告了這段關係到了何等酸化的地步。男人持續暴怒著,撿拾散落一地的物事,邊強迫症般數落著她的不是,彷彿這樣就能平息他的憤懣,就能讓自己好過些。任由那些字句傳入耳中,她坐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宛如石化。「妳要我留下來還是離開?」她知道這時候說甚麼都沒用,只有讓男人慢慢平靜下來,讓他抽自己的菸。她腦海一邊盤算著如果他真的就把她丟在這偏鄉自行駕車離去,退房時她可能得請櫃台幫忙叫車了,自己身上現金夠嗎?如果他真的走了,她對他會有多失望....等等。
如果像村上春樹「沒有女人的男人們」小說寫的那樣,其中一篇的男主角心裡有個洞的話,那麼她的心也是。
不是他或他能填滿的,沒有人能真正伴隨著她走下去。也許是因為體認到這一點,她才無法勉力維持關係下去。
他終究是要離開的。
他終究不會選擇她的。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她都沒有力氣再投入。
所以才輕飄飄的,跟任何人都有距離感。她對異性生疏地微笑著,保持禮貌,因為厭倦了一切親密關係的重量。
她不為坦白說出內心感受而抱歉,而為這段感情酸化而遺憾。
她喜歡跳著探戈時,依照老師教導的那樣:閉上眼。只要搭著彼此的肩,雙手輕握,就可以到任何地方去。
她不用直視面對面那個跳舞的陌生人,藉由重心和觸感跟隨著對方的腳步移動,彷彿舞伴誰都是,誰也都不是。
拜外文系必讀中世紀文學之賜,亞瑟王、圓桌武士和Lancelot的典故才滾瓜爛熟。
Mr. Darcy穿著合身西裝就迷死人了,在小酒吧內一對多的俐落打鬥根本帥度翻倍!
經典台詞"Manners Maketh Man"大概也只有在英國這個講究貴族和禮節的國家才說得通(想像西班牙人或義大利人講這句話?)
男生大改造大變身的電影主題印象中很少見,不像女生十八變後顛倒眾生的片子數量多(例如麻雀變鳳凰、麻雀變公主、窈窕淑女)。
因為主角出身成長背景與一票競爭者迥異,也讓他在競爭項目中表現與眾不同,例如思考方式、領導、互助和同情心。
在名師調教下,亦發脫胎換骨,出落得玉樹臨風;換上西裝、拿把長傘的架式頗有乃師之風。
反派角色使用的工具,也反諷現代人手一機的流行病,稀少的反而是不用行動裝置的人,也正因為如此,他們(少數人)才能全身而退,不被電磁波控制腦袋。
電影也奚落了傳統犧牲賤民救菁英的價值觀,讓那些權勢階級一個個被爆頭煙火秀(背景配樂還用威風凜凜進行曲Edward Elgar - Pomp and Circumstance Marches超賤的XD),存活下來的反而是一般老百姓。
既然是特務片,任務完成後贏得美人心的獎賞慣例還是保持著。
這首歌和香港,
因為你,後來對我產生了不同的意義。
Even though you'll never understand what i wrote, or seen this blog.
飛女正傳
作詞:林夕 作曲:蔡德才
越過生死一刻跟你電單車之中峽路再相逢
大概你嘴邊傷口與我髮端都一般大紫大紅
下半生不要只要下秒鐘
再不敢吻你你便再失蹤
抑或有 誰高呼 不要動
已經很久沒有動念想換電話號碼了,今天卻產生了這個念頭。
上次常想著「不要把時間浪費在別人的生命中」這句話已經好幾年前,今天這句話又冒出來了。
以前那握著排擋桿的手讓我想觸碰,可是今天連那樣的力氣都沒有。
我不是個好演員,才會笑得如此生硬不自然。
把腳踝那條棉繩解了下來,作為某種儀式。
晚了一步,在職缺關閉時才投出履歷。
晚了一步,錯過了一段感情的正當性起點。
有人問為什麼你的作品裡頭沒有人,那正是我一眼就愛上的原因。
我感覺到孤寂,空無一人的景象打到了我,整個人為之震動,起了共鳴。
因為我本身就是個孤獨的人。
有人說過我的殼很厚,我不禁思考在你面前也是嗎?
不是的,我覺得至少可以到某種程度的撒潑野蠻任性,
只是,連你也讓我要開始縮回殼中了。
已經沒有人可以讓我放心了。
整場前半段的音樂和舞蹈比較有感覺....
美國嘻哈還是跟歐洲出產的不太一樣,那音樂一度想到北非風情。
全男子舞團又穿襯衫西裝有吸引到我。
電影上映檔期後的兩個多月,我才看了這部片。
每當電影鏡頭帶到百老匯區的街景時,我總試圖辨認那是第幾街,我們是否走過;片中那間戲院,我們是否曾經過。
從舞台上拍向觀眾席時,數百人的戲院空間,我想起了看"Once"、"Chicago"時的光景,連外百老匯的"極限震撼"時,我們驚喜仰望天棚演員翻飛的情景。
片中預演好評時,有人告訴男主角外頭有人願意花$500買一張票,我卻記得你買了兩張共近$400的票,一起進戲院,只因為我想看"Lion King"。
好萊塢演員加入百老匯的例子,例如Hugh Jackman就加入了"River"這齣戲,可惜檔期開始時,我們已經離開了。
還記得去酒行買Tequilla時,你問我是否知道櫃台擺著一疊紙袋的作用是啥,我搖搖頭,以為不就是購物袋防碰撞嗎?
你揭曉謎底,解釋那是因為美國法律禁止人們大剌剌在街上灌酒,所以至少得用紙袋包著喝,
男主角失意地去小店買瓶威士忌時,店員也如此幫他包了酒,
而我想到了當時說這話的你。
甚至是看完戲已經十點多十一點,我們就在轉角的餐廳吃了晚餐,如此晚了仍舊滿座,亞洲面孔的服務生,昏暗喧鬧的室內。
女孩和製作人使用分接線插上雙耳機後,漫步在紐約街頭的場景。
第一首(還是第二首)就讓我驚喜,那是在BDC時上了一堂百老滙的課,老師播的曲子:Guys and Dolls~
最後一首也讓我微笑:Casablanca的 'As Time Goes By'
音樂使人自由,自外於周遭環境,觸目所及無不隨著腳步輕盈了起來。
我人生到目前唯一一次使用過分接線這玩意兒就是在埃及的廂型車和巴士上,只是後來旅程結束,兩人也分道揚鑣了。
很喜歡女主角離開男友會演唱會時,一路騎著自行車穿過紐約的華燈黑夜,
雖然她沒把那首歌聽完,但她卻了然於心,一切都變了,他們不可能再回到過去。
她從那個曾經讓自己困繭的過去解脫了,都拋在腦後了,行雲流水地就這樣一路騎下去。
有些事情,跨過那條線就不再雋永與美麗了,
保留些遺憾,加點鹽醃起來風乾,未嘗不可在老的時候,下酒。
"They say that if you drink water from the Nile, you will always come back."
Tareq Khalifa: [the two of them are on the train] What are you thinking about?
Juliette Grant: I was thinking what I'd do on my first day living in Cairo.
Tareq Khalifa: And?
Juliette Grant: I'd open a coffee shop for women only.
Tareq Khalifa: [laughs] That's brillia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