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交往過的人,都會在妳身上留下一點甚麼,例如習慣。
K習慣看電影要吃爆米花
Y喜歡村上、讀Foucault、蒐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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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世界上有些事,不是努力就會有結果。
你希望自己對某人的努力會有成效,但別人對你的努力則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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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換了新工作,整個人清新起來。沒想到在夢到前前男友之後,隔天整個人down了下來。
後座力太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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溼冷的冬夜早晨,男人還在被窩裡,而我得去上班了。留下紙條要他離開前記得鎖門,卻突然意識到角色對調了:
一年多前,在轉換工作的空窗期,我總是睡得遲,ML梳洗完畢後,分不清那是刮鬍膏、髮蠟還是體香劑的味道,他在離家前會來到床邊,讓我伸出雙手摟著頸子輕吻臉頰,我窩在床上繼續賴床,然後聽到鐵門關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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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把一件厚大衣拿出來穿時,發現口袋有張票根,掏出來才發現是whiplash,不禁一陣失落。
當時隨手塞進,也不甚在意,事過境遷,卻又在毫無心裡準備下再次見到,倒像是咧嘴無情地嘲笑我當初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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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失去了甚麼,在匆匆走過播放耶誕歌曲的商場卻找不到停留的原因時。
連店家都在下折扣了,
連會員卡都過期了,
連護照都蓋了新的出入境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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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你怎麼揮霍你的任性」(鄭秀文 - 缺席)
「潤子沒有發現他在星川面前最自在嗎?」
從日本回來後便把「朝五晚九」找來看(因為參觀太多寺廟的關係),
女主角最狼狽失意的時候,往往都是和尚出現在她面前,還一副淡定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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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把你當回事兒才生氣。」參觀完銀閣寺出來後,走在前頭的一個中國男子對女伴這麼說。
熱門景點的神社,掛滿了祈願繪馬,綁滿了籤紙,
層層疊疊的凡人心願,神明豈一一理會得?若是不懂日文的參拜者,又能如何?
閉上眼從這頭走到那頭,或是鑽個洞進去又出來,難道就會成真嗎?求個心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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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喜歡他喚她 "siri小姐" 這個他賦予她的名字,有一種專屬感。
並不是因為她的聲線和iPhone的語音軟體相近,
而是她時不時會把他講的話誤聽成另一個辭彙,而且是風馬牛不相及的那種。
她喜歡看他因為講話被聽錯而抓狂的樣子,她會呵呵的笑。彷彿自己只要輕輕吐出幾個字,就能讓他產生極大的反應能量。這讓她覺得很好玩。
"Siri小姐" 他笑著這樣稱呼他,然後開始講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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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到底要不要取悅我?!」男人大吼著,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怎能有人如此粗暴的卑微請求?她已經沒有力氣應對這一切,同時也預告了這段關係到了何等酸化的地步。男人持續暴怒著,撿拾散落一地的物事,邊強迫症般數落著她的不是,彷彿這樣就能平息他的憤懣,就能讓自己好過些。任由那些字句傳入耳中,她坐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宛如石化。「妳要我留下來還是離開?」她知道這時候說甚麼都沒用,只有讓男人慢慢平靜下來,讓他抽自己的菸。她腦海一邊盤算著如果他真的就把她丟在這偏鄉自行駕車離去,退房時她可能得請櫃台幫忙叫車了,自己身上現金夠嗎?如果他真的走了,她對他會有多失望....等等。
如果像村上春樹「沒有女人的男人們」小說寫的那樣,其中一篇的男主角心裡有個洞的話,那麼她的心也是。
不是他或他能填滿的,沒有人能真正伴隨著她走下去。也許是因為體認到這一點,她才無法勉力維持關係下去。
他終究是要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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